农闲时候，周至八家庄的“牛斗虎”艺人就在一起练练手。“牛斗虎”已被纳入了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民间艺人们还盼望“牛斗虎”能进明年央视“春晚”。 记者 杨家辰摄

    周至民间舞蹈“牛斗虎”表现了老虎伤人，青牛救主（牧童）的故事。是当地社火表演中的保留节目。该民间舞蹈虎有虎势，牛有牛劲，童有童趣，几百年来，一直深受当地群众的喜爱，近年来也被纳入了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

    10月25日，记者在西安市群艺馆从事非物质文化遗产挖掘和保护工作的王智的带领下前往周至县八家庄村——这个位于道教圣地楼观台脚下以“牛斗虎”而闻名的村庄。

    ■记者 杨家辰文/图 实习生 杨小敏

    “牛虎斗”了三百年

    未进村，八家庄村赵文利等“牛斗虎”的艺人已经闻讯出村迎接。赵文利告诉记者村内的木匾上就记载着 “乾隆年间八家庄耍牛斗虎”的字样，表明该村的“牛斗虎”距今至少已有三百多年历史了。可惜的是该匾已损毁。赵文利带记者去了赵家家祠，看了另一块“艺林严师”的匾额。

    在匾额下，八家庄村十来位“牛斗虎”的艺人合影留念，他们正值壮年，是八家庄村“牛斗虎”的第五代传人，目前是传承“牛斗虎”的主力。赵文利告诉记者，从事“牛斗虎”表演的主要是该村，赵家一门，“我们这‘牛斗虎’传男不传女，传了这好几代人了，我们就是把啥丢了，这‘牛斗虎’也丢不得。”

    快到午饭时间了，“牛斗虎”里的“牧童”，赵文利的儿子，今年才9岁的赵彦风从学校放学回来。王智老师介绍说这小娃是八家庄村“牛斗虎”的第六代传人，也是年纪最小的传承人，“别看年纪小，最近到大唐芙蓉园演出，都成小明星了。”

    “走，到我屋里去。我爷，我爸还有我都能演呢！”被“牧童”小彦风一招呼，众人一起去了小彦风家。王智老师告诉记者，小彦风的爷爷赵明老人目前是村里 “牛斗虎”最有权威的“艺术指导”呢。

    “咱村整了个第一名”

    在赵明老人家里，老人一指家中鼓锣等乐器，又张罗人搬出虎和牛的道具，介绍说用竹子、麻纸、油布、颜料等材料制成老虎和牛的道具。两人舞牛头、虎头，两人演牛尾、虎尾，一小孩扮演牧童，“再找块空地，锣鼓一敲就演开了。”

    正说着，赵明老人就招呼起了“牛头”“牛尾”“虎头”“虎尾”和“牧童”演练起来。只见虎牛舞斗起来，紧张激烈，进退有序，真是虎有虎势，牛有牛劲，童有童趣。该舞蹈以锣鼓等打击乐器伴奏，节奏欢快，激烈昂扬。虽然是非正式的演练，记者也已深切感受到了该舞蹈的独特魅力。

    记者还发现该舞蹈的音乐完全是随着场上演出的情节而掌握节奏的。一问，果然如此。赵明老人说：“对，场上表演完全是即兴的，所以场场内容不一样，场场看不厌，越看越爱看。”

    熟悉“牛斗虎”的王智老师介绍说：“牛斗虎”中虎的动作有72势，如趔虎势、搜山势、望山势、捕食势、上山势、下山势、跳涧势……分别刻画老虎的勇武、精明和顽皮情态。牛的动作36势，有犀牛望月、趔叉舔背、吃草、缩叉、挖耳等动作，表现牛的稳健、壮美和朴实。

    赵明老人告诉记者：“其实外地也有‘牛斗虎’，山东、内蒙、安徽都有，1986年的时候在咱陕西还进行过一场‘牛斗虎’的比赛呢。”记者问这次比赛结果如何，赵明老人微微一笑：“咱村整了个第一名。”